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遮天大成圣体再现在线阅读第5章

来源:纵横中文网 2021/6/12 6:42:46
遮天大成圣体再现
遮天大成圣体再现
作者:神魔墓
来源:纵横中文网
人族圣体杨曦,于微末之中崛起,誓要荒古圣体大成,再现先祖君临天下之威。

夜凉如水,当一轮明月升到正天空,山娃子终于悠悠醒来,此处群山环绕,古树参天,淡淡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,地上形成般般光痕。山娃子一闭目,脑中闪出一绿色光晕,接着光晕铺开,却是不知何时南瑶留下的一道信息。

信息是一篇奥义法术,正是兵师南瑶唯一秘术——绿野仙踪。

“唉,不知南师怎样了,木须,你说师父会死么?我看到好大的一个龙头吃了孔师。”

木须只是一道雾影,虽然能听到山娃子说话,却是无法回答,只是从山娃子身体飘出,呆呆的坐着。木须是大沼泽的一片影子,最初本源是影魅,只能黑夜出来,白天日光对他伤害太大。

月沉西斜,当整个黑暗吞没山峦的时候,山娃子突然心中一动,木须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,朝山娃子比划数下,急忙引入山娃子身体。

山娃子还未清楚木须意思,身体已被木须控制,双腿正盘,五心朝天,慢慢的,山娃子感觉到了一丝丝能量,非阴,非冷,只是一种虚无,多日的磨合,山娃子已知道,这是木须模仿南瑶的功法,在细一想,正是绿野仙踪的初式——绿野春耕。

这说明一个问题,山娃子绝对拥有神魂属性,否则不能修行法术,但是为何关师测不出呢?不管如何,这应该是个好事,幸亏南师给他留下法术和木须,要不然他穷其一生也体会不到神魂之能,隐隐的山娃子有些后悔,他不该挨了几次揍就在南师洗澡的木盆缝隙放进地龙蚯蚓,想起南遥那晚的恐怖嚎叫,山娃子直起鸡皮疙瘩,虽然是关师让他放的。

日初破晓,太阳越出那刹那,山娃子与体内神魂和外界联系戛然而止。

试验多日后,山娃子终于确定,他的神魂只能在夜晚无日光的时候感受到那丝丝清爽之气,一旦感受到,立刻神经敏感,周围花鸟鱼虫虽是黑夜却了如指掌,终于确定,自己不是废物,山娃子伸了个懒腰,眼神越发的明亮,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晃到一个山洞口,看到一个特大号的猫头和狗头。

紧急之中,山娃子也没多想,按照关师的指点朝着二兽的胯下踢了几脚,待山娃子想起害怕,已经被二兽搂在怀里。

“嘿嘿”,年封对青年的举止大加赞赏了一番,搂着青年一边赞扬一边指点,说那一脚力道少了太多,角度偏了几分,不如这样攻击更有效之类的话。

骠骑恨得牙咬的嘎嘣直响,“把他给我丢过来!踢得我蛋疼。”

山娃子被摔到骠骑脚边,骠骑踩着他胸膛垩狠狠的骂着,“你等着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“啊,你竟然用铁钉叉*我指甲……无耻啊……”

“我看这样你还怎么拽!”骠骑说完将青年衣衫抓开趾甲划开他的血肉,自己咬了一点舌尖,一口鲜血吐上,念了几声咒语,俨然形成一个血晕图案,一个缩小版的人型骠骑应晕而生,片刻隐入青年身中。待这一切结束后,年封又将青年倒搬过来,在他后背上依样而为。

待年封的血印图案隐入青年身体后,青年发出一声惨叫。二兽见此,得意了好一阵子,也不管这情形对不对,一人朝青年踢一脚,飞奔而去。

山娃子哀号不绝,五脏六腑好似无数毒虫虎狼撕咬,痛苦不堪,突然间体内一个神秘图案显现,却是一只青色大鸟,大口一张,将二兽下在身上的契约吞入口内,耳边想起那皇辅青鸾声音:“青鸾语主,妖魔降服!

“啊!”“啊!”这两声哀嚎却是跑出千米之外的二兽所发。

“我们被哪个皇辅签了契约,成了使令了?”

“不!那小子是谁?怎么会有皇辅圣印,天啊,他是哪蹦出来的王啊。”

“我艹所有生物的妈啊!”

山娃子几声哀嚎,痛彻天地,无法想象受了什么样的痛苦才能发出这种绝望的叫声。终于打破了夜的寂静,数盏惨淡的灯光亮起,又等了许久,终于有些胆大的人拿着锄头铁器上山,出现在青年人身旁,此时的青年人,似乎已经气绝了许久。

“哎,这是谁家的孩子,真可怜。”

“你别碰他,听说国内已现跂踵,冢宰已经下令防止瘟疫,这孩子叫的那么瘆人,该不会……”

“别瞎说,你老婆子懂什么?”一个老人扶起青年,“哎,已无气息,看来不行了。”

“埋了吧”

深夜,一个乱葬岗,一黑一白两双爪子刨着泥土,年封骠骑一把鼻涕一把泪,将山娃子从土坑里拽出来。

没办法,这就是使令的悲哀之处,王死,使令必死,皇辅死,使令亦可食之,是所谓一还一报。

“怎么办?”年封问。

“跑吧,当使令好玩么,我们又不是低级妖兽,我们也是神兽啊,我看这小子贼坏贼坏的,跟着他没好果子吃啊。”

“那契约……”

“管他的,皇辅死了我们去吃好了,反正吃了能升一大级,这是唯一跟皇辅签契约的好处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我不管,死狗,都怪你啊。我要跑到深之中,谁召唤也不来,爱咋咋地!”

“等等我,一道儿闪吧。”

二兽飞奔出百里,还在悲天闵己的时候四周天地突然并拢,一片玉光将二兽砸晕,三个人站在面前,一个青衣年轻人道:“二位国师请看,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与王运,王不找他们,他们也会自己找上门来。”

南瑶道:“这是我王的两个皇辅?”

青衣男子摇头,“青鸾说的应该不是这两个,级别太低,这两个该是自己望运凑上来的,我在太常殿就奇怪,为何羁国竟有两股王气,如今知晓了。你们把这两个家伙交给慕容流,就说太常殿侍神勾玉转交的。”

关智星道:“勾玉仙卿,这两个应该送给羁王吧。”

勾玉笑道,“你们别急,羁国现在需要慕容将军,人族也需要他镇守建木,况且现在羁国王运已回转,羁王隐于成长中比较安全,不过,水禹王刀可以还给羁王,羁王需要王刀远胜于这两个妖兽,再告诉你们个秘密,水禹王刀是慕容将军交给太常殿镇压人族气运的。”说着一甩手,古朴的王刀划过一条线,消失了,勾玉手持玉笏,指向年封骠骑,“我以太常侍神勾玉令,废除青鸾契约。”

两道光环笼罩年封骠骑,驱散了皇辅使令契约。

关智星不服,却打不过侍神,只能暗地里骂娘,鼻中呼出不屑之气,南瑶不骂侍神,却骂了一句关智星废物,又踢了他一脚。

勾玉转过身,七窍流出血丝。

果然,即使已经圣去了皇辅,契约也不是说驱散就驱散的,冥冥中,自由王运意志反噬。

……

待慕容流安排好一切进入山洞时,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,首先是此处并非只有一个垩,仔细辨别下而是有三只,黑垩,白垩,还有一只黄垩,更令惊异的是三垩中两个竟然被拔光了毛,各个五花大绑困的像个粽子,瞧那模样似乎挨揍不轻,居然仍在昏迷中。

“嗯?怪异。”慕容流扇子触触鼻尖。

“莫非有诈?”慕容清问道,时刻准备开弓放箭。

“别急,垩虽狡猾,没听说过拔光自己毛来迷惑敌人的。不过既然送上手了,不收白不收。”

随后*洞中起了一堆火,两只狌狌不知从何处抬来一只土狗,开肠破肚,收拾利落,架在火上烤的滋滋直响。另两只狌狌却拎来两桶水,哗啦哗啦,全倒在三垩身上。

黄垩还想装死,猛然鼻子被插了跟树枝,一个喷嚏打出,血泪齐流。

“大人饶命!”黄垩四腿跪拜,尾巴不停的在白垩,黑垩脸上扫来扫去。

慕容流白纸扇不经意地扇着,声音不高也不低。

“你们说先吃谁?”

“它!”三垩同指架在火上的土狗。

“要是在你们三个中选一个呢?”

黄垩指黑垩,黑垩指白垩,白垩指黄垩,三位垩兄指个循环。

慕容流纵声狂笑,挨个垩头狂踩:“要么臣服,要么烤死!”

三垩唉声叹气,看着眼前三点白光,各自吞了下去,这是人族的最低等奴役契约。

“别太悲观,我当上王,你们就成护国神兽了。”

三垩撇撇嘴,又一个疯子。

慕容流翻着白眼,一心想着成王大事,猛然一惊,三恶签订的奴役契约被吃掉了。

一顿暴打后,三恶承认与两个自称年封骠骑的家伙签订了使令契约。

“说不得,得进圣院了。”慕容流在阴暗的山洞里扇着扇子,那叫一个冷风流鼻涕。忽然接到传信,说太傅太保捉住了骠骑年封,正在等他回去,慕容流一蹦老高,踩过几个恶的脑袋,跨马而去。

三恶闻言,不得不跟着慕容流回府。

慕容流刚想抱着南瑶,就被一脚踢开,也不恼,笑嘻嘻对关智星道:“还是太傅太保有眼光,太师那老头子不行。”

南瑶冷哼一声,走了,关智星把侍神勾玉的话说了一遍,慕容流沉思一会儿,也不多说,先把二兽一顿胖揍,摆上两个木案,一边是勾枪剑戟斧钺钩叉,一边是山珍野味美酒佳肴,最后双腿一跪,大哭着他的人族大义和拳拳爱国之心,年封骠骑顿感面上荣光,见堂下甲士鲜明,与慕容流签订了公平契约。

慕容流哈哈大笑,与年封骠骑酒池肉林,款待庆祝一番。

席间下人来报,冢宰带着一些文臣武将,看方向,投奔丰源郡去了。

慕容流念叨几句丰源郡左将军余亮,王八犊子,大手一挥,“还有谁要走的,今天一并送了。”

酒过三巡,菜过五位,两位新上任的“皇辅”就要视察军队,慕容流笑嘻嘻的领着二兽在转了一圈,趁二兽在人前耍着威风,慕容流悄悄跑到到了南瑶的院子。

推开院门,一树梨花正白,南瑶依着树干小坐,长发风起,慕容流不由得看痴了。

“不当王也得取这娘们儿!”慕容流暗下决心。

“南太保,你好啊。”慕容流笑嘻嘻打招呼。

“哦?是大将军啊。”南瑶脸色依旧冷淡,“将军大人东奔西走,喽啰成群,莫非想带着慕容家造反?”。

“岂敢岂敢,慧明州被才国拿走了,宇州被芳国拿走了,我怕老冢宰和余亮那王八犊子不是对手,我就是好心帮忙帮忙,整顿军备,必要时好勤王救驾。”

南瑶冷哼一声“关太傅哪里去了?”

“关太傅古道热肠,救苦救难去了。”

“关太傅堵性这么重,不知在你,和冢宰之间堵谁最终胜?”

“说来也奇怪,不妨太保替我分析下,照理说呢冢宰投奔了余亮,是既有兵权又有文官,听说还有有才王支持,赢面最高,可是关太傅与南太保呆在我这不走,这让我一个小小状元加大将军不知如何是好啊,不知太保能否解我心中疑惑?换句话说,关太傅在堵,押的谁?另外听说冢宰大人,先王殿议时全力反对才国和芳国,这个老家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该不会老冢宰忠肝义胆劝余亮全力辅佐新王,你和关太傅在这里监视我?”

“大将军有心了,既然关太傅与已经明确表明支持大人自立为王,如今又有太常殿侍神勾玉降伏年封骠骑,敢问大将军何时改国号啊?”

慕容流摇了摇扇子,“你看我像傻的么?嗯,说到看相么,我倒是有位客卿,能相人八字,断人眉宇,我见南太保身体不佳,还是看看好,天机真人,有劳您老了。”

南瑶一见进来的老者,立刻觉得浑身压抑,被称为天机真人,莫非是已结碧血丹心的天机兽所化?

老者双眼迷离,仔细看了看南瑶,忽然脸上渗出汗珠,又端详了下,躬身对南瑶施礼,却是一句话不说立刻就走,慕容流忙不迭的跟出去。

“真人,可有不妥?”

天机真人皱着眉头,寻思好久,终于道:“慕容将军问我命运,我先前不答复,实在是天机一脉禁止断前程,有违天机必遭泯灭,今日为报将军大恩,我便与公子一说,若将军日后得位,还请公子为我封正。”

“若得位,必不亏待天机真人。”

“如此多谢了,慕容将军,你身有王气,却薄弱不显,我亦不明就理,不好名言,今日见太保南瑶,却又见母仪气息,如此我可断定,太保南瑶必为未来羁国之王母,而慕容将军,亦有五成机会称王,此种之机变,多不可言……”还未说完,天机老者容颜迅速衰老,气息也逐渐衰弱,皮肤鞠裂,一阵风过,已无天机真人,却是多了一头猫身龙尾的天机兽,这便是泄漏天机的惩罚,降级一等。

天机缓缓隐入底下,慕容流再次向天机致敬,扇子扇来扇去,啪的扇子一合,打定主意。

慕容流鬼鬼祟祟的来到厨间,骂走了几个厨子大妈,自顾自的转起圈来,一面暗叫可惜,一面说着有趣。可惜了这幅娇躯心意不随我,有趣的是下迷药我最在行。碧翠的酒壶轻轻打开,哼着小曲,壶盖内壁撒入一些药粉。

“半夜三更摸上太傅的床,咿呀尔尔呦……”

“南太保既然有王后之相,我睡了他,我不就是王上了。”慕容流哈哈大笑,得意无比,这才是成王捷径啊。

三两下将酒晃匀,这次叫老妈厨子们精心准备菜肴,又召唤贴身侍卫,交代一番,这才满意的去了,回到自己房中,梳理的玉树临风。

今日宴席,太傅南瑶根本没给面子,晚间慕容清单独去陪南瑶,机遇啊,赶早不赶晚,趁着灯光,慕容流又翻身进了梨花别院,慕容流悄悄向前走了几步,冷冷的一个声音传来:“大哥,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?”

“妹子,我是来给太傅赔罪的。”

“一边去,少说话!”慕容清缓缓走过,“南姐姐,真对不起,家兄没个正形,您别生气,姐姐,还未用膳吧,小妹邀请姐姐一起用餐。”又狠狠瞪了慕容流一眼,“还不滚出去准备饭菜!”

慕容流夹着尾巴跑掉了,慕容清冰冷的脸上竟然呈现笑容,“姐姐莫要生气,家兄什么都好,就是色胆包天了些。”

“没事的,如果大将军这份心思用到国上,羁国当有重振国威之日。”

慕容清笑笑,“我大哥为羁国所做的,不次于任何王。”

南瑶道:“当王重要么?”

慕容清道:“可能不重要,但是您说五百年了,皇辅重要么?慕容家诺大的家族,您知道只剩下我们兄妹两人么?妖兽来袭时,我没见到王,也没见到皇辅,我们都曾虔诚祈祷,但还是是我爹爹哥哥带着家族守护整个郡的百姓,慕容家的血快流光了,这才得到整个郡百姓的爱戴,不是我们不相信新王,是我们不敢奢望啊。”

南瑶抿嘴不做声,少时,满桌菜肴上好,慕容流悲苦着脸端酒进来,亲自赔罪。慕容清自然想化解恩怨,劝南师也不将此事放在心上,南瑶冷一句热一句,说着可不敢劳烦大功臣,慕容流扇着扇子继续陪着笑脸。

“这杯酒向南师赔罪!慕容流色胆大过牛屁股,让姑娘难堪了。”说着先给到了南瑶倒满杯,自己又后斟上,一饮而尽。

“第二杯酒敬南太保,王师风范,希望能对慕容流青眼有加,感激感激。”

先给南瑶满上,自己又斟满,只是给南瑶倒酒时,壶盖轻轻转动半分。

“未来的羁王敬酒,南瑶可不敢喝。”南瑶冷冷的回了一句,慕容流未见尴尬反而笑逐颜开,“多谢南师提携,学生先干为敬。”眼见南瑶不喝,慕容流正想什么措辞能让南瑶开口喝上一点,就听慕容清道:“瑶姐别管这个家伙,咱俩喝一口。”

慕容流心想这才是亲妹子啊!

见南瑶喝罢,慕容流立刻兴致高涨:“来来来,南太傅,都是我不好,说了很多浑话,慕容流赔罪了,都在酒里,都在酒里。”又一口喝了。

南瑶一想也不能把这个大将军得罪深了,毕竟以后还要依仗他,一口把酒饮了。

“来南瑶,不南师,喝了这杯咱就一家人,以后南师有所差遣,我无有不尊。”说完仰脖而尽

慕容清刚想阻拦,门外军士来报,说慕容清无意中拾来的蛋破壳了,慕容清像老母鸡般把这枚蛋敷了一年,今天终于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了, 满眼亮光,要带着南瑶去看。

慕容流哪能管她,后脖颈敲了一下,叫军士把碍事的妹妹带走了。

慕容流哼着歌,把南瑶抱到房间。

天亮,一片艳阳高照。

慕容流悲喜两重天。

喜的是,他终于得到了太保南瑶,悲的是,他失了妹妹,多个妹夫。

那天夜里,慕容流把慕容清打晕,自己享受去了,没想到,太他妈大意了,送慕容清的军士,怎么看都有些熟悉,怎么就没想到是关智星那个狗日的呢!

“我日!”慕容流踢翻了桌子,怒目瞪着关智星。

关智星一脸不屑,“有得有失,二加二大于四,你得了个妹夫,还娶了王师,我得恭喜你双喜临门啊。”

“我要能打过你我他妈整死你。”慕容流几乎暴走。最后指了指关智星,“你他娘的若是搞不定我妹妹,你枉为王师。”

关智星一口气吐在慕容流脸上,“你他娘的搞不定南瑶你还当个屁的王,你就去死吧。”二人又厮打了半天,最后双方罢战,互拍三掌,关智星道:“今晚成亲,失败的吃屎,你这便宜大舅哥当定了。”

“报大将军,侍女说太保求死之心仍盛,请您过去……”

“他妈的,皇后死了我到底还做不做得王啊!”起身而去。

南瑶冷冷地看着慕容流,连骂都懒得骂。

慕容流三步并做两步,气势汹汹,手拿宝剑奔着南瑶普通跪倒。

“太保,我慕容流该死,猪油蒙了心,对您做了不齿于人类之事,可是你是无辜的,你要生气,就杀了我吧!”

南瑶冷笑,双泪自流,拿起宝剑一个横刎。

“慕容流,你无耻之极!”这剑轻飘飘的,割在脖子上就像棉花糖,连一个红印都没留下。

一脚将慕容流踢个跟头,慕容流的确够男人,又三步两步爬到南瑶面前,任由大骂,抱腿痛哭。

“太保,事已至此,若是能在来一次,我慕容流仍是喜欢上了你,你说吧,只要你从了我,我什么事情都答应你,当然除了让我死,我虽然无耻,自个儿的小命看得还满紧要的。”

南瑶看着慕容流,“哦,除此之外,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做?”
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
“好,我让你支持新王登基!”

“我靠!”慕容流一个激灵,这万万不行,老子辛辛苦苦为谁忙。

“好,你不答应,你走吧,实话告诉你,我已心死,你投敌卖国也好,自立为王也好,我是不活了。”

“别别啊,老婆大人,我答应还不行么?”

“还有一事,你必须从我。”

慕容流立刻起身,老婆大人何事?为夫无有不尊。”

“今天,你要张灯结彩,娶我入门!”

“赞啊!”慕容流欢天喜地的去准备了。

出得后房小筑,叫来心腹手下,一打听,关智星正跟慕容清跪地赔礼,真是他娘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老子这个便宜大舅哥当定了。托人给关智星带话,老子已功成名就。

不到片刻,关智星搀扶着穆清儿出现在了慕容流面前,慕容清不容分说给了慕容流一个大嘴巴,南瑶身影一晃,也给了关智星一个嘴巴,看得旁边人一愣一愣的,都急忙转过身,怕长鸡眼。

虽然仓促且意外了些,将军大人还是满意的,郡府张灯结彩,连飞过空中的鸟都系了红绳,四周院落,百官就位,就是流水席太多了些,看得将军大人有些心疼,又一想想,反正都是自己的子民,现在年景不好,拖家带口也不容易,吃点就吃点吧。

南瑶出现在婚礼现场,冷冷的敬杯酒,返回洞房之中。

不管她满不满意,除了死,只有嫁给慕容流,况且,除了关智星这个方法,谁又能降伏得了得势的大将军慕容流?羁王还生死未知,太师已然身陨,他们太傅太保只能以此勤王助力了,但愿新王成长顺利,否则,羁国再难复国。

只不过,决不能便宜了这个登徒子。

当夜,慕容流惨叫连连,她真不不知南瑶有这么个宝贝。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太保,在哪搞的断烦环?这东西套上,入肉生根,哪里还能行得闺房之乐?

慕容流找了几个机密铁匠,冒着命*根#子被杂碎的风险,仍然奈何不得断烦环。

南瑶说,那是半仙器,断绝红尘用的,还告诉慕容流,断凡环有一对,另一只拜堂前送给清儿妹妹了。

慕容流听了后,似乎感觉好了些。

择日将军府升堂,大将军一脸疲惫,生无可恋的样子,摆了摆手,地方官员上报整个邢台郡军农事项,太傅看了一眼大将军,实在没精神说话,太保坐在右首位,与慕容清一起,反复提点军务。

“日子没法过了。”大将军趴在案上,百无聊赖。悄悄着侍女给关智星送去密信一封,关智星打开一看,瞬间老脸憋得通红,嘴边呲呲冒着凉气,是一张仙术加持的春宫图。

“痛啊。”二人同时喊。

慕容流流着泪对关智星道:“这是我多年珍藏的宝贝,稍后我都送给你,什么王图霸业,我都不要了。”

关智星看了一眼慕容流,“滚他妈犊子。”

注:天机兽,一头猫身龙尾,能预测天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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